青年脸色变了变,看向钟朗的目光里有几分阴郁。但这阴郁并不是冲着钟朗和眼前几人而去的,而是冲着他埋藏在心中的仇人。
钟朗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野日聱的长子和三子都是原配所生,这个原配……是南诏国奚城节度使白朔之妹白凤。因此野日聱与南诏,尤其是与奚城联系紧密。”
青年闭上了嘴不再说话,他以为自己是在河上抓住了一只肥羊,原来人家是早有预谋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否则又怎么会提前将他的事情打探的如此清楚?
谢梧悠悠道:“你想离开野木寨?不如跟我合作?”
野戈沉默不语,谢梧笑道:“你莫不是对你的父兄还存着什么幻想?你说如果这几天野木寨出了什么事,今晚的事情又恰巧传了出去,他们会怎么对你?”
“卑鄙!”野戈从小在兄弟的欺压和算计中长大,自然不会明白谢梧是什么意思。
谢梧挑眉道:“拦路打劫,还想要继续勒索钱财,难道便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吗?”
野戈黝黑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起了,他瞪着谢梧不停地喘着粗气。然而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力气,就连想要站起身来都难,更不必说扑上去给眼前的小白脸一个教训了。
“我若是不肯呢?”野戈恶狠狠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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