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客官,我家客栈花少。而且斜对角就是一间药铺子,日后要是您过敏的厉害去抓药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韶蓦地回忆起在海棠花贩子小摊边上见到他的那一面,背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如此,从他们踏入青沙镇的那一刻开始,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安客栈里只有他们三人,便是栎平不去跟踪,只要根据他们出门与回来的时辰也可猜出他们的动向。更何况,栎平能是他们的眼线,那么这镇子上的旁人未必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窗边灯台烛影摇晃,朦胧的灯光落入雨夜里,她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脚下所站之处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,又或者是站在了旁人早就搭好的皮影戏的戏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如果是这样,”黎星阑拧紧眉头,“他们到底图什么?既然发现我们是玄门修士,为什么不早早对我们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长线钓大鱼,”温鹤明忽然出声,“我从前与明槐打过交道,对他的行事风格也算的上有几分了解。他若不急着收饵,那便是所图更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师妹不是也有所准备了吗?”温鹤明笑着关上窗,“打草惊蛇,符纸可是好好留在了那老道的额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雨从窗外扫过,素白的窗纸里灯光熄灭,四周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嘈杂,蛙鸣阵阵。玉韶睁着眼,久久无法入睡。如果明槐是故意留下线索,请君入瓮,那么他还少给了他们一样东西——另一把结界“钥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明槐行事仔细,应该不可能有遗漏。那么这钥匙……或许就藏在这些线索之中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月娘啊,是个不安分的,一心想当孙老爷的平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