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杏花酒?你们这里卖的不是青杏酒吗?”
这下子轮到卖酒姑娘疑惑了:“我家一向不卖青杏酒的。姑娘是不是记错了?”
“既然种了杏树,为什么只卖杏花酒不卖青杏酒?”黎星阑走到院中亭亭而立的几棵杏树前,拍了拍树干,“这上面的杏子都快熟了吧。”
树叶摇晃,细碎的光透过树叶落进他眼睛里,黎星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突然,“咚”地一下子,一颗泛黄的青杏从树梢上掉了下来,恰好砸中他的脑袋。
黎星阑捂着脑壳龇牙咧嘴。
几人见状,都笑了起来。
卖酒姑娘走过去,捡起掉在地上的青杏:“我们这一带的土地多年前受过魔气侵蚀,长出来的果子都像这样又小又酸。别的果子还稍微好些,尤其是这杏子,不仅酸到没边儿还发苦。用青杏做酒,岂不是砸了自家招牌吗?”
圆溜溜的青杏躺在姑娘手里,像一颗半透明的玛瑙珠子。
“几位若想买青杏酒,可以去南街的‘百饮阁’看看,他家时不时会从远地方进些好酒过来。”
三人谢过姑娘,买了两瓶杏花酒,又往百饮阁去了。
百饮阁所在的南街离平安客栈足足隔了半个镇子。店内熙熙攘攘,酒客盈门。掌柜的算盘珠子拨的飞快,手指几乎带出几道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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