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禄没跑出来,他老娘媳妇孩子倒是一个月前走亲戚去了逃过了一劫。”
三人唏嘘不已。
这话和卖糕大姐说的差不多。
据卖糕大姐说,这个张禄平日爱赌,张大嫂靠着杀鱼好容易攒下的一点钱,只要给他看到了,必定悄悄摸了去到赌坊大手大脚花销一番。为了这个,两口子平日里没少吵架。
“不过大约是一个月前,张禄的手气一下子变得特别好,一赌就赢,”卖糕大姐回忆,“靠着赢来的钱他给他媳妇孩子老娘都置办了一身上好行头,打发他们走亲戚去了,看样子是要好好炫耀炫耀了。”
“可这有什么奇怪的呢?”
“张家的亲戚和他们还有来往的只有张大嫂的娘家了。她娘家在落叶城,刚好我妹子也嫁到了那里,我之前给我妹子写信的时候提过一嘴,我妹子说张大嫂的娘家根本没人来。
“我们青沙镇到落叶城不远,走的慢也只要十日,他们走的再慢也该到了。不过最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。大约是半月前,张家的院子半夜突然自己烧起来了,张禄活活给烧死在了里面,明明他平时也不是个睡得沉的……”
几人跨过门口断木进去。满目的断壁残垣无端透着几分凄凉和诡异。
凉风簌簌,一片黄绿相间的叶子从邻居家的院子里飘进来,落到张家院子里的半截树根上。
“叮铃叮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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