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渐升到半空中,树叶的缝隙里落下细碎的光。
玉韶好容易才将黎星阑拖了回去,又从膳房讨了醒酒汤让他喝下,折腾到午时,他才堪堪清醒过来。
“玉韶?”
他环顾四周,周围陈设异常眼熟,砖红的窗台上还落了只贼头贼脑的麻雀。
“我们不是去千雪湖看日出了吗?我怎么还在我屋子里?”
很好。
看起来他把方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。
玉韶道:“是去了,不过黎公子你后来喝了桃花酿,喝醉了,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。”
“桃花酿……”他抓抓脑袋,“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?”
“不过黎公子你也是,怎么不告诉我你不擅饮酒?若是早些知道了,我就把这桃花酿换成杏子露了。免得你喝得醉醺醺的,还非要去湖里游泳。”
玉韶故作抱怨。说着,她拉起一截衣袖,白皙的胳膊上绑着一条白色纱布,纱布里隐隐渗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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