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先前拦路的藤蔓也尽都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韶大喝一声,奔逃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阶狭窄,前路崎岖。二人一面跑,一面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不是,我说……姐,”乔瑞逃命之时也不忘张嘴叭叭叭,“刚才,你怎么敢的哟?看到那些鬼藤蔓,我心脏都差点儿吓得跳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说话,省点儿力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打算像他一样把自己的家底儿交代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的记忆却不由得顺着乔瑞的话回溯到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敢砍那些藤蔓是因为从小就和这些东西打交道,也因为她会一点基本的拳脚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家中贫寒,父母忙着经营刚有起色的木匠铺子,妹妹则常年缠绵病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整理木材、修剪藤蔓、拾捡枯枝,甚至是一些伐木的活儿她都擅自包揽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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