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旁边就传来一声嗤笑:“小聪明罢了。”
几人扭头一看,见说话的是赤霞峰主,便都互相使了个眼色,不再言语。
毕竟,这玄门之中谁人不知,赤霞峰主是整个门派里脾气最最古怪的。
竹叶落在水镜上,水镜微微泛起一点涟漪。
镜中夜色慢慢漾开,浓墨似的,一点一点遮去最后一抹月光。
玉韶踏着石阶拼命往前赶,心中想的却是方才所见幻境。
空气里弥漫着竹叶的清香,浅淡的、苦涩的,有如她离开家门的那个早晨,又像妹妹送她出门时给她做的那碗竹叶糖水。
彼时,她站在家门前,端着碗喝了一口,还没咽下去,眉毛就皱了起来:“阿韵,你做的是什么?怎么苦不唧唧的,好难喝……”
“糖水啊,”妹妹歪了歪脑袋,狡黠一笑,“苦吗?苦就对了。我这是提醒阿姐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
妹妹总是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。
“还有几个月就要到玄门的入门考了。阿姐,你这次去三舅姥爷家贺寿,可不要只顾着和小表弟小表妹他们玩儿,忘了复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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