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看我做了一场梦……别觉得你有多么了解我了一样。”艾瑟显然没兴趣和米安继续聊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瑟对着米安微微抬手,随后,米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将他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景色开始扭曲、破碎,化作斑斓的色块,最终被黑暗所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米安猛然睁开眼睛,胸口因短暂的窒息感而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是陌生,但已经开始逐渐熟悉的天花板。月光透过窗户,在上面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安长舒了一口气,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,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润,是一手的冷汗。梦境最后那被强制剥离的感觉依旧残留着,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一旁传来穆森关切的问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安侧过头,床上,一身肌肉的光头牧师,侧躺在他身旁,单手握拳撑着脸,目光炯炯地看着米安,那姿态活像一尊寺庙里沉思的睡罗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米安醒来,穆森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大门牙,月光在他脑袋上反射着,像是个白炽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穆森先生,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不知道为什么,米安抱了抱身前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