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重新走回了画室的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快速检查了一下从保险箱里取出来,贴墙摆放着的《雷雨天的老教堂》原作,没有被刚刚洞开的窗户染上了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为经一张一张的捡拾着被风吹乱在地上的纸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他这几天,随手放在画室桌子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张,是用来揣摩各种素描线条,涂的仿佛是珠网的铅笔稿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则是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各样的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《缅甸镜报》这样的全国性报纸,有国家的官媒,有仰光的城市报纸,还有一些私人报社的时评周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张一张的把这些报纸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