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G先生,若是那个曾经用一幅画融化了他所有的伪装,让他跪在地上痛苦到落泪的年轻男人在对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是豪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要心怀痛苦,心怀恐惧,甚至是心怀……恭敬的去聆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被G先生摧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场对峙的最后一刻,他仍握有随时可以摧毁对面年轻人的身体的力量,但对方却用他的力量,摧毁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的身体另一个人被打倒,可以尝试着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的身体被另一个人所摧毁,他依然可以骄傲而宁静的走向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个人心被另一个人所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除了跪在地上痛苦的挣扎,什么事情也做不了,这是被刻入灵魂之中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道夫用他的铁蹄横扫欧洲,却在伊莲娜小姐的曾曾祖父面前是永远的失败者,永远是被拒绝的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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