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婉蓉,你有何话可说?”
孟太后冰冷道。
庄贵妃此刻反倒冷静下来:“母后,臣妾没做过这些事,这奴才没有任何证据,就在这肆意污蔑臣妾,实在是丧心病狂。”
“谁说我没证据?”
李公公道:“当初娘娘你交给奴才的书信,奴才将原信留下,交给庄家的只不过是拓本。”
庄贵妃瞳孔一缩,死死盯着李公公:“本宫待你不薄,你竟如此处心积虑,狼心狗肺。”
李公公冷笑:“奴才所作所为,只不过是为了自保。”
“小李子,把信交给哀家。”
孟太后道。
“是。”
李公公道:“此信关系重大,奴才哪里都不敢放,一直贴身带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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