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,和千年前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,都让他从心底感到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议长似乎并不在意时莱的沉默与敌意,他向前踱了两步,闲适得仿佛身处自家庭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年的轮回,文明的兴衰,何其无趣。”他的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喜怒,“我观察过你们的世界,很有趣,但也相当原始,为了生存挣扎,为了信仰征战,与宇宙中无数蒙昧的种族并无本质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略作停顿,似乎在谨慎措辞:“我的先祖,曾在此地留下过一些痕迹,试图进行引导,可惜似乎走错了方向,造就了一些颇为狭隘、排他的崇拜体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与他们不同。”议长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需要信仰,但并不排斥你们的存在。我们拥有更悠长的生命,更强大的力量,更先进的文明。而这些......我们并非不能分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我们合作,”他压低声音,如同耳语,“我们可以共同管理这个星球。你们可以继续安居你们的神位,接受供奉。而我们,只需要收取一部分信仰作为税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远比无谓的抵抗,让这片美丽的土地化为焦土,要明智得多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惺惺作态的贵族腔调,听得米小满当场做了个干呕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就是个接地气的“小孩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爬树掏鸟、下河摸鱼才是她的本色,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虚伪装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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