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吸烟,遇见叶在剧组一个人排练那场迟迟未过的戏。真想对她说出实情。但是罢了。
〔日常·二十四〕
时在片场对叶照拂颇多。他以前那些事我也略有耳闻,没天赋的演员,常常走这些邪门歪道。难不成又想老调重弹?
闲谈时,我有意试探: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?总觉得你对叶初有些特别。
时笑答:“没这回事。”
叶是近些年少有的像些样子的演员,被时耽误,太可惜。我无法劝阻,只能道:“前天我还看见你给叶初带早餐,还给她买了一把专用的特大号椅子和进口润喉糖。”
时说,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叶初喜欢什么东西,只能买这些最实用的东西。叶初从不轻易流露出喜好。
我说:“我替你去问问?”
其实我不是想问叶喜欢什么东西。叶对程岱青的见解很有趣,我有两个问题想问她。但徐瀚文最近已经着了魔,非要全剧组孤立叶,只有时才能对叶说话。我想借着打探消息的由头,与叶探讨一下程岱青的问题。如果徐瀚文发病,推到时身上也好。
但时拒绝了。时说,叶初不会对任何人说真话的。
我不知道叶初为什么会给时这样的印象。叶面对我时,相当坦诚,侃侃而谈。难道叶对我说话时的姿态也是演出来的?那这孩子便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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