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营地。
“噗——”
孔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他那温润如玉的浩然正气，在黑色闪电降临的瞬间，就被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冲得七零八落。他不是被攻击了，而是他赖以存在的“道”，被那股力量从根本上“否定”了。
“非礼，非法，无道……此为何物？”
这位儒家圣人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动摇的神情。他穷尽一生所学的“礼”与“仁”，在那道黑色闪电面前，脆弱得像一张薄纸。
韩非子手中的竹简，“啪”的一声，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。他双目赤红，死死地盯着那道贯穿人皇印的黑色裂痕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！法外之地？不！是法上之法！是谁……是谁有资格，在陛下的天条之上，再立恶法！”
他陷入了一种疯魔般的状态。他毕生追求的，就是用“法”来囊括天地万物，可今天，他见识到了一个完全凌驾于他理解的“法”之上的东西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佛陀的金身也黯淡了下去，他身后的万佛朝宗异象，在那一刻也差点崩溃。他感受到的，是一种纯粹的“寂灭”，不是涅槃，而是彻底的、不留痕迹的“删除”。
“竖子！尔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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