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徒,不管在什么地方,都是令人厌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,徐黜在先前的交锋下,没有能够挡住变化的势头,自身遭到不少冲击与质疑,可仍有大批的人愿追随在徐黜身后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没得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徐黜的烙印,已经印在了他们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都不可能去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样的人,可不止在中枢有,在地方也有,恰是这样,才能使徐黜以左相国之名,将意志与决策延伸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你的心,本相还是知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量着惊魂未定的中年,徐黜平静道:“如若不是这样,当初右仆射一职空缺,本相也不会举荐你出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听到这,手微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想到了陈坚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仆射一职空缺,在当时,风头最大的非陈坚莫属,毕竟得到了此职,陈坚在户部的地位就更稳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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