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在外有“女宰相”美誉,实则为女帝身旁大婢的第一女官神情憔悴,眼中填满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右手边,是满头银发,眼窝深陷的白马司监孙莲英,也是女帝身旁实际上的亲信太监首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右手边,则是当日住持封禅大典的礼部尚书,其身上绯红的官袍染着污泥,头顶的乌纱帽早不见了,显得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多的,还是一股大厦将倾,国之将亡的悲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其余几个,也都是昔日参与封禅的文官武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总督,情况如何?”莫愁见宁则臣进来,勉强打起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则臣极江湖气的拱了拱手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幸不辱命,反贼虽凶猛,但漕运衙门乃本官经营多年的地盘,建成虽保不住,但淮水这一段运河的漕兵,依旧在本官掌控下,如今已按照之前商定的计策,以火药引爆山石,又令船只载着石头去往河上,凿船沉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可确保封锁浅滩,无论淮安王,亦或陈王,皆无法通过运河带兵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臣子精神一震,礼部尚书喜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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