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应如此……自己何时对他有了这般近乎看待“神明”的信心?

        并非一蹴而就,而是过往太多次胜利给她心中缔造的印象,仿佛任何难题,旁人做不到的事,只要眼前人出手,就会风轻云淡般地予以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回过味来仔细思量过程,又不得不叹服获胜绝非偶然,近乎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贼……在何处?”徐贞观走了会神,收束思绪,暂且压下男女间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在府上,臣这就将他带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起身出门,过了一阵,房门再次被推开,他单手拎着一个大箱子上的拉环,迈步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女帝古怪的眼神中,将镶嵌铆钉的大箱子掀开,露出了蜷缩在里头,浑身被捆绑,额头贴着“沉眠符箓”的庄太傅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将庄孝成从箱子里拎出来,丢在地上,随手撕扯下额头的黄纸符,冷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地方了。醒醒吧,庄孝成,你且睁眼看看眼前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孝成睫毛颤动,缓缓撑开眼皮,透出茫然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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