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困惑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持,弟子不懂。您谋划了这么多年的大事,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虞国大乱的机会,我佛门得到机遇可以再入虞国,复六百年前天狩灭佛之耻,如今虞国先行稳定了下来,只怕要全力对付我们,您不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印忽然扭头,意味深长地俯瞰辩机,嘴角微微噙着笑容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何以认为,贫僧布局多年,是为了寻一个侵入虞国的机会?你何以认为,贫僧的目的只是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辩机悚然一惊,眼中透出茫然: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持,您不是为了这个,那忙碌这多年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印却不做解释了,只是平静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虞国不是贫僧的敌,西域佛门也不是,那赵都安更不配,世间能被贫僧放在眼中的,张衍一算半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猖狂至极,似乎他压根不是从虞国逃出来的“丧家犬”,而是自始至终,这天下都在按照他的预想在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退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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