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,心头倒生出些许故友重逢的情绪。
挥手命王山入座,周丞笑了笑,指着桌上一条清蒸河鱼,道:
“特意为你要的,不知几年过去,还是否合口,本官犹记得,你对和乐楼的鱼情有独钟。”
曾为宦官忠犬,如今布衣从商的王山受宠若惊,却不敢动筷:
“难得周大人还记得。不过,大人今日召唤,想来不会是想起昔日过往,特意来寻草民叙旧的吧。”
王山虽仍富贵,在纨绔圈子里厮混,也算有头有脸。
但与面前的大理寺卿却早已是云泥之别。
他很清楚这点,所以从女帝登基,义父倒台后,王山便不曾主动找过周丞,省的自讨没趣。
若无意外,双方虽曾“亲密无间”,且生活在同一座京师,但此生再难相见。
所以,当昨天他突然收到周丞的亲笔信,邀请他今日赴宴时,王山是忐忑疑惑的。
为此足足焦躁了数个时辰,只能在小妾身上发泄蹂躏,缓解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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