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仔细调查过他,相信你们也一样,此人素来睚眦必报,当初庄孝成一案中,弹劾他的主力御史吕梁,如今落得发配岭南的下场,另一个张昌硕,连带整个张家,都近乎覆灭。可见一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这都是公开可查的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角度来讲,这两个月来,赵都安做的事,一直是在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张家兄弟,而后是吕梁,如今升任缉司后,权力更大,终于急不可耐,开始大肆清算其余仇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以此人风格,还真有可能如此。若他有更大权限,把相国抓了我都不意外。”一人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,这是赵都安的对外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尺关皱眉,嗓门颇大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有意义吗?咱诏衙虽有抓人之便,但却无审判之权,哪怕他想栽赃陷害,一口气对五十八人动手,朝堂诸公除非眼睛全瞎了,才会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明天早朝,各方势必向圣人控诉,哪怕姓赵的受宠,但也不可能无法无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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