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昌吉吃下定心丸,上午照例在军营操练。
趁着晌午请了假,带上几个家中恶奴,便直奔赵家。
准备痛打落水狗,报当初与赵都安结下的仇。
也因此,还并不知道赵都安非但没事,还升官了。
“可少爷,那赵贼便是倒台,也恐被押入大牢,咱们去他家,也堵不到吧。”仆从迟疑。
张昌吉瞥了他一眼,没言语。
先前那名仆从笑着解释:
“谁要堵他?那赵贼家里的妹子水灵的很,少爷惦记许久了。”
其余几名手持哨棒的家仆默契露出笑容。
张昌吉眼神贪婪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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