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宁沉吟着脸,面色凝重。
“年轻后生,你是这是啥意思?”
“我是不能活了吗?”
谢宁撇了他一眼,没答话,转而对吴大夫道:“他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,光靠吃拔毒药效果赶不上发毒的速度,吴老这位病人可否交于晚辈处理?”
“这几个人本来就是签了生死状,来试药的!“药铺每天给他们一日三餐不说,要是真死了,每个人还给三百文安家费,他们的命都是你的,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!”
吴大夫捋着胡须,不同于病人惊恐的眼神,目光里满是期待,就跟现代追剧看玛丽苏剧情的观众差不多。
谢宁一听便乐了,对旁边的药童道:“劳烦,取一钱冰片,金银花二钱……碾磨成粉,还有拿两把平刃刀、镊子剪刀,一桶白开水来!”
在听见这年轻后生,念药名的时候,病人还不觉得有什么,但一听到剪子、镊子开水,就开始慌起来。
镊子?剪子、白开水?
还有那个什么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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