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啥大能耐,但却见不得旁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懒得搭理他,倒是与葛兆阳和武建章说话教多,至于钦差佟显只是饭桌上说过几次话,对这人印象一般,像是个和稀泥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晃晃悠悠船上又是几天,按察使团终于抵达扬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谢宁都在仔细观察,出京一路上,不少农耕土地都换作桑苗田,进入江南低阶更是,桑田比比皆是,按察使团在扬州驿馆下榻,头一天扬州知府登门,佟显倒是显得十分着急,当天就阻止一众京城大小官员,赶往茶盐司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跟在众人后头,到了衙门先是雷厉风行封账,再然后调了扬州府和茶盐衙门过往五年来的账本,还有茶山、茶厂,盐场登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茶盐司后院,廖吉昌的儿子十月份人还躺在塌上,见着有人进屋,眼睛睁开眉骨皮肉抽筋似得眨眼,像是要说话,但口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怎么地病的这样严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廖靖远的病在京城都知道如何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佟显大惊小怪地做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扬州府知府常裕和惋惜地道:“廖大人一向身体强健,也是因为茶盐税的事惹得众怒,才大庭广众之下倒下,真是令人唏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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