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把纸张折起来小心翼翼放到袖子里,掀开眼皮嫌弃地道:“笑个什么,总是我有儿子你们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不过在乾元帝跟前露过一回脸,破格获封了个空山居士,在京城连初出茅庐都算不上,他儿子落地没两天,海一样的礼物便往小院送,除了武建章余欢这些之前打过交道的,其余一概不认识,名贴上只有名字,还得刘成在上门送礼的人嘴里打听,才知道是朝中六部哪位官员。

        琢磨要不要回礼的时候,胡文翰给的建议是,这些六部的官员,都是看谢宁在皇帝跟前得脸,为将来在朝中铺路,要回就全都得回,其中关系庞杂弄不好就得罪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都是各自算盘,不如一个都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想想觉得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送礼的就干脆一概不收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自己就是大夫,两辈子才有第一个孩子,上心程度真真堪比祖宗,自己特地给媳妇和孩子写了一份药浴方子,还花钱请了太医来参详方子药量对不对,有时候清晨巷子里偶尔有卖豆腐的吵到他儿子睡觉,他都要扯嗓子冲出去叫人上一边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日整夜守着媳妇孩子,差不多七天,马上要会试了,这股劲儿才算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家伙,你竟然给你媳妇和孩子写了一本诗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考场外,李成勇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了,“你整日整日不出门,我寻思你都在洗尿布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八月秋桂,熹微的清晨,一阵风吹来人十分舒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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