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。
如果没有艾辰，佳欣依旧会是那个听话的乖女儿。
就算得了抑郁症，也不过是偶尔哭一哭，根本不会影响什么。
至少不会违背她的意愿。
就在她交织在愤怒和悔恨中时，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“妈”。
王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马抓起手机接通。
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妈！是不是佳欣有消息了？”
“是有消息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王芳母亲刘氏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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