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。
秘书目光一下愕然。
整个人呆愣在原地。
感受着高立恒身上陡然显露的气场，他心头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高书记这是怎么了？
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锋芒毕露？
以往高书记每次提及那位，向来寥寥数语，甚至能看出几分忌惮。
可如今竟敢直言不怕他？
要知道。
那位在川省可是手握绝对话语权的人物啊。
“高书记，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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