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笙纳闷得很。
她分明这几天看到淮阳伯府的人,浩浩荡荡来贡院支持霍斯梧。
就算霍斯梧没考好,淮阳伯府的人还是为他喝彩。
那个女子每次边哭边看,边看边哭。当时姚笙还特意问唐楚君,那是谁?
唐楚君回答她,说那是霍斯梧的母亲,淮阳伯府的当家主母。
为什么这会子又说没娘疼呢?
霍斯梧原就是个碎嘴子,说话利索得很,三言两语就把自家的奇葩事儿抖落个干净。反正在场的,基本都知道他的情况,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。
姚笙听了原委,心疼得紧。
霍斯梧又不是个矜持的,眼巴巴地问,“阿娘,您这些儿子中,属我最不中用。我文不行,武也不中用,还有眼疾,到现在看人还模糊着呢。您……会不会嫌弃我啊?”
姚笙哪听得这个,恨不得一颗丹心挖出来看,“不会不会,阿娘会最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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