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怕你做什么?”北茴伸手为姑娘解去披风绳带,将披风挂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安夏悠悠道,“那不就对了。能对我望而生畏的又是些什么人呢?何必在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奴婢就是难过嘛。”北茴重重叹了口气,“谁都知道是您要对大姑奶奶赶尽杀绝,却没有人知道族长那好人也是您让他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那些个虚名做甚?都是些负累而已。”时安夏笑笑,柔声开解,“身边一大堆苍蝇有什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没说的是,如果时婉晴真被逼上绝路,很可能会几尺白绫吊死在她的夏时院。到时她还住得下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怕鬼,但犯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,邱志言……到底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。她又犯了爱才的毛病,看到才情出众的人就总想着往自己阵营里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倒也不真是像北茴说的那么纯良,凡事其实都有自己的盘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北茴却被姑娘逗笑了,“姑娘,您越来越……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来越怎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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