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没事,有一件事想拜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韵丰默默地站在他面前,一副“有话就赶紧说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晚上是头七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韵丰浑身一颤,没有说话,两眼望向天花板,像是在计算日期。武辰梅的死没有引起任何怀疑,已经一个星期了,目前仍然相安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韵丰大概也这么想吧。这个女人在任何场合都面无表情,杀死武辰梅的次日还镇定自若地工作,和平常并无两样。胡信义不由感慨万分,石韵丰这个样子无疑是对胡信义无言的激励,仿佛是在鼓舞他振作,但胡信义到武辰梅死后第五天才稍感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听胡信义提到头七,石韵丰还是流露出意外的神情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到头七了吗?”石韵丰的视线重新落回胡信义身上,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去一趟武辰梅家吧。毕竟她是在这里去世的,好歹去露个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,石韵丰考虑了一会儿,拒绝道:“似乎没必要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医患关系,不用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是。”胡信义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——院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,听不到外面任何声音——胡信义和高大的石韵丰并肩站着,继续道:“但是,那个病人是在我们这里死掉的,去露一下面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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