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杨凡脸上看不出半点儿恼怒，依旧平和。
尽管他已经原谅了先前玉灵儿，并且对方后续的大手笔相助，也令他颇为感动。
可是，自打新婚之夜，他亲眼见到了从玉灵儿眼眶间爬出来的那一条蛐蟮，他就知道对方恐怕再不是曾经的玉灵儿了！
“对了，父亲，我闭关十年，有些事情还要处理，就先去了。”
杨凡收起了混沌石，和风绝渊打了一个招呼，便离开了绝渊王府。
他的目的地，自然是玉阶城。
闭关前，他并未与冥月心和永黯薰打招呼，也不知道这十年过去，这两人现在怎么样了。
相比于风绝渊，这两人皆受他掌握，他无疑更放心一些，尤其是冥月心，身为冥灵族的圣人，他有些不方便询问风绝渊的消息，却可从她这里获得。
“主人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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