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这件事,他在医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。」我几乎是用责怪的语气在说着。
「我所有的时间都拿来工作,谁会知道那孩子会发生这种事情。」中年妇人手指交错的说。
这难道就是她想出来,最好的解释吗?
又一个人走进屋来,看起来应该是中年妇人的老公。
中年妇人一看马上走了上去,说:「他们是宽恒的朋友,你不是说你要去警察局,有宽恒的消息吗?」
老父亲见妇人解释,随後他显露出来的是这几日的疲惫。
「什麽都查不到,这个世上彷佛没有他的存在过。」老父亲说。
我和子龙交换了个眼神,我觉得一个住在贫民窟的平凡人,怎麽可能在这个资讯爆炸的世界里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最後,我们告别了宽恒的父母。
「我们不要再查了好吗?」我问。
「也就只能如此了,而且坦白说,我也不希望严宽恒被找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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