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顾清瑶过来,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芸抱着薄被和枕头走进了江辰的房间里,说道:“诗酒,那个房间小惜住了,你就跟臭小子挤挤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满眼心疼拿着棉签给江辰轻轻涂药的沈诗酒闻言起身,接过了被子跟枕头,她不知道说的是谁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嗯,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辰侧目看了一眼,嘴角有些扬起,沈诗酒从来不避讳对自己的爱,但能够感受得到的,这两个巴掌,打散了她心里许多的淤堵,让她因为那次不经意间发生的弃猫效应产生的,在面对江辰的时候下意识小心翼翼的状态,消散去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还是老的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老娘,就是比新娘有两下子!

        在沈诗酒看不到的角度,江辰对着秦芸挑了挑眉,秦芸给了他一个白眼,拉着沈诗酒的胳膊坐在了床边,问起了她知不知道江惜的事情,江辰有没有跟她说过,看到沈诗酒茫然摇头,秦芸跟她大致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沈诗酒听得张着嘴巴的样子,秦芸悄悄伸手过去又给了江辰一下,这么善良的女孩,以前多活泼,再看现在……这一下拧的比起刚刚那俩巴掌还疼,但紧接着就迎上了秦芸那警告的眼神,江辰抿着嘴愣是没出半点声音,默默起身去了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老娘面前,别管是龙是虎,都得盘着卧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诗酒听着秦芸的讲述,对江惜的身世明显一脸的同情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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