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不回答他,他自己又回答不上来。
除了难受,痛苦,心慌意乱,他什么都做不了!
心脏好像在一点点剥离自己的身体,疼,很疼!
贺景城紧紧抓住南晚的手,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低着头,哭着呢喃,
“南晚,我刚刚去看我们的孩子了,是个男孩,他……”
贺景城泣不成声,顿了顿才又说,
“他弱小又可怜,一看就很需要妈妈。”
“南晚,孩子需要你,我也需要你。”
“我现在很难受……贺宏康同志受了很严重的伤,我回来之前,刚签了病危通知书。”
“姜澜女士短短几个小时昏迷了两次,姐意外得知了消息,也哭到昏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