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……快给我打止疼针,呜呜呜……止疼针……我真受不了了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汗一直冒,哭不敢大声哭,叫也不敢大声叫,动作幅度一大,就会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北看她这样,都替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,陆北没再看她,找个没人的地方给薄宴沉打电话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宴沉这会儿正在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暖宁和孩子们睡了以后,他就直接来公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太久,虽然有周生帮忙盯着,还是积攒了不少工作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一接通陆北就说,“全中招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宴沉坐在办公桌前批文件,一点都不意外,也不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,计划已经安排好了,就不会出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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