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把肩膀塌得更低,露出一副被罚怕了、又不敢申辩的软弱样子,声音轻轻的:
“执事…我、我只是不小心…。”
“我以后不会再犯了!”
苏衡没有立刻说话,他只是看着她,看了很长一会儿。
然后才淡淡开口:
“跟我来。”
沈栖低着头跟在苏衡身后,心里已经开始默默打鼓。
这人眼神太毒了。
被带到外门一处偏僻的石屋前时,苏衡忽然停住,转过身,用那种阴沉到能滴水的语气说:
“炼体中期。”
沈栖脚下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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