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郑重道:“娘子放心,我记下了。”
自此以后,朱氏不再满足于只学桓娘的媚术,时常向她请教为人处世的道理。
桓娘见她虚心好学,也乐意倾囊相授。
两人亦师亦友,来往愈发密切。
而洪家这边,日子便这样平静地过了下去。朱氏独宠专房,洪大业对她言听计从。
宝带在后院日渐疯癫,除了送饭的丫鬟偶尔出入,几乎与世隔绝。
洪大业甚至提过要把宝带休了,被朱氏劝住了——她倒不是可怜宝带,只是觉得留着她反倒显出自己的贤惠大度来。
却说那宝带自被赶到后院,日子一落千丈。从前住的是西厢房,宽敞亮堂,如今窝在后院两间破屋子里,又潮又暗,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从前穿的是绫罗绸缎,如今朱氏虽照例供给衣料,却都是些粗布素色,连件像样的绸衣也无。
从前丫鬟成群围着转,如今只有一个粗使丫头每日来送两顿饭,吃完便走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宝带日日独守空房,又气又恨,整日摔东西泄愤——屋里能摔的都摔了个遍,摔完了便趴在床上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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