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眼神,刘丙已经十年没给过她了。
她每回想起张横那眼神,胯下便不由自主地湿了,夜里辗转反侧,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,又紧张又兴奋。
说到底,她也是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妇人,刘丙那根不中用的东西根本喂不饱她。
她早就渴望着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,好好地疼上一疼、操上一操了。
几日后的一个下午,刘丙外出未归。冯氏正坐在镜前梳妆,忽听院门一响。她只当是刘丙回来了,头也不回便道:“怎的这般早就回来了?”
进来的却不是刘丙,而是张横。
冯氏从镜中看见他,心口猛地一跳,手中的梳子险些掉了。她强作镇定,道:“你这人,怎的不敲门就进来了?”
张横嘻嘻一笑,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锦盒,放在冯氏面前的梳妆台上:“嫂子,小的今日上街,见这盒胭脂颜色极正,想着嫂子这般的美人擦了定然好看,便买了下来,专程给嫂子送来。”
冯氏打开锦盒一看,果然是一盒上好的胭脂,红艳艳的,比她平日用的那些不知好了多少。
她心中欢喜,脸上却故意板着,道:“你这人,花这些冤枉钱作甚?若被刘丙知道了,又要疑神疑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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