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淑妃望着空无一物的西窗,快喘不上气来。自得知郑静嫄被扣在左卫率府,她便隐隐觉得不安,如今金丹又凭空消失——
她强自压下心绪,蹙眉道:“东宫守卫森严,若有人先得了风声,将物证转移,也未可知。”
算算时辰,仁寿殿那边应当也快有消息了。
原本她想着,陛下的病,本就熬不过这几日,今夜若能在玉华院搜出金丹,刘献瀛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。
待陛下驾崩,太子既涉弑父之疑,便再无资格入仁寿殿奉丧,遑论继承大统?
届时,她带着琰儿守在御前,郑家在外朝联络的诸臣再一齐上疏,国不可一日无主。江山,便尽在她郑家手中。
院中正僵持不下,王公公提着衣摆自院外快步跑来。
“殿下!殿下!陛下醒了!”
惠淑妃浑身一震,怎么可能?
在场之人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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