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除却谢曦仪之外,还有谁最令谢瑶深恶痛绝,那便只有梁毓妍了,这个几次三番从中作梗坏,屡屡她好事的小人!
旁人皆道她生得清秀温婉,定然是个柔顺安分的名门淑女,可谢瑶再清楚不过,这副模样最是欺人耳目。
此人的口舌,每每想起,她都恨得牙痒,恨不得撕烂那张巧嘴。
不过转念一想,如今尊卑有别,梁毓妍理当依礼跪拜她,她心头不由掠过一丝浅浅的自得,眉宇间不自觉松了些许。
谁料她这份念想方才升起,谢曦仪已然淡淡抬眸,看向下方的梁毓妍,轻启唇齿:“毓妍不必多礼,免了跪拜。”
话音落下,谢瑶心头那点微薄的雀跃瞬间荡然无存,胸口闷得发堵,正要开口,谢曦仪却似早有预料,一道眼风淡淡扫来,将她到了唇边的话语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梁毓妍便依言躬身行过礼,抬眼便望见谢瑶竟规规矩矩端坐于谢曦仪身侧,心下暗自纳罕。
她可记得从前谢瑶每逢与谢曦仪照面,向来气焰嚣张,那皆是张牙舞爪的奚落或是坑害谢曦仪,如今这般安分的模样,实是大相径庭。
她之前还思虑着曦仪入宫做了贵妃,她那嫡妹该如何针对她,不过她倒是不担忧曦仪会玩儿不过她的嫡妹。
梁毓妍直起身,望着谢曦仪,眉眼间多了几分真切暖意,礼数却丝毫不减,恭敬有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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