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准许你坐下了?”
“你分明……”谢瑶面上臊得发烫,又羞又恼,后半句话堵在喉间半句也吐不出,悻悻起身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谢曦仪淡淡开口,“站近前来伺候布菜。”
曾经这桌上只有姬俞与她二人,如今主位上坐着的却是姬俞与谢曦仪,两人说说笑笑,甚至互相舀羹汤,仿若寻常百姓家中恩爱的新婚夫妇。
她熟知谢曦仪的忌口。
执筷之时,先是专挑谢曦仪素来不喜的菜式一一夹入她的食盘,几番试探后,见无事发生,便愈发胆大,伸手便舀了一匙那道鲜香的蟹酿橙——这道珍馐是谢瑶心头所爱,却是谢曦仪万万碰不得的大忌。
幼时女学秋社日设宴,有一道将蟹黄裹入鱼圆里的蟹包腐。
尚且幼小的谢瑶清晰记得母亲喂她吃蟹肉时候,一边同旁人闲话,提起自己那庶女连蟹黄都吃不得,到底是比不得正经的姑娘,身子骨也金贵不起来。
便诓骗对名肴还尚且懵懂,只当是寻常鲜味的谢曦仪误食,害得她当场便呼吸迫促,幸而梁毓妍随身带着家传救急的丸药救了她一命。
回家之后生了遍体的红疹,卧床数日高热才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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