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瑶瞧得身世秘辛后,就算对他全然无男女之情,竟也半分不曾顾念自幼相伴的兄妹情分。
而他,自年少倾心于她那日起,便不愿再只做她的皇兄。
姬俞听了属下禀报,心底又涩又痛,一片痴心尽数落空。
失望之余,索性顺水推舟,诱她铤而走险谋逆。
唯有这般,他才能借着公主谋逆将之圈禁的名义,名正言顺将这心心念念的娇人儿,永远困在自己身边。
“瑶儿,闹够了么?”姬俞嗓音低沉温润,如往日闲时考校她课业般的平和。可眼底深处,却藏着掩不住的受伤。
姬瑶眼底往日对他的依赖早已荡然无存,篡位失败的惶恐涌上心头,又凭着骨子里的犟强撑着,带着哭腔开口:“你根本不是皇室血脉。你是野种,你凭什么……”
姬俞丝毫未有被揭穿身世后的惊慌,语调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:“野种?瑶儿莫要听信乱臣贼子的谗言。朕是父皇钦定的太子,是天命所归的天下之主。”
“你扯谎!我在御书房看到了……你不过是德妃那个贱婢从宫外抱回来的野种,身上流着市井贱民的血,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皇兄!”姬瑶歇斯底里地吼道,她自以为握住了对方的死穴,却没瞧见姬俞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与嘲弄。
他微微俯身,伸出指尖,轻轻拭去姬瑶脸颊上被溅落的血点,动作温柔依旧,是多年来未曾变过的宠溺,仿若呵护稀世易碎的珍宝,可眼神中透出的压迫却让姬瑶浑身颤抖。
“瑶儿,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。即便朕不是皇室血脉又如何?如今执掌生杀的,依旧是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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