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伯,你说——围而不攻,是想让城里的人自己死,还是想让城里的人主动降?”
蒋鄂愣了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她笑了一下。
围城第九日,燕军终于动了。
一骑白马从营中驰出,直奔城下。
马上的人穿着燕国使者的袍服,仰头看城墙,下巴抬得比旗杆还高。
“城上听着!奉镇北将军之命,前来招降!速开城门!”
城门开了条缝。
使者被引进去时,还特意整了整衣冠,掸了掸袖子上的灰。
衡越城的节度使府,寒酸得让他想笑。
三进的院子,门窗上的漆都剥了,院角堆着煤块,像是寻常百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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