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最后一道屏障。
城不高,池不深,但城下埋着东西——煤。
黑黢黢的,烧起来没完没了,能烧好几个月。
这是程灼飏到任第三个月发现的。
也是她谁都没说的。
围城第七日。
衡越城头,程灼飏站着。
风从北边刮过来,带着燕军帐篷里炊烟的味道。
城下五里,黑压压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头,帅旗上那个“燕”字,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城里有钱的有权的早跑了,她成了这里唯一的“高官。”
“公主,”老副将蒋鄂凑过来,“探子回来了。确认了,主帅是——燕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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