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去房外接过墨竹端来的铜盆与早膳,一样样试过温度——水温刚好不烫,粥的热气恰到好处——才坐回床边。
“张嘴。”他吹凉一勺清粥,递到她唇边。
她羞得想自己吃,却被他用眼神止住。
只能小口小口地吞咽。
他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,眼底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时不时用帕子替她擦去嘴角的残渣,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了一辈子。
“喜欢这个口味吗?”他问,“太淡了就让厨房再调整。以后每天的早膳,都按你的喜好来。”她点头,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。
用过早膳,他开始更衣。
墨色朝服一件件穿上,衬得他身姿更挺拔,也更添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。
沈晚卿坐在床边看他,忽然想起昨夜他事后清理时低头亲她红肿处的温柔,心里又热又安稳。
他穿戴整齐后,走到她面前,低头。这个吻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绵长而郑重。
他的唇先是轻轻碾磨,像在珍惜什么易碎的东西,随后舌尖探入,温柔却强势地卷着她的小舌缓慢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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