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驻足的,是她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沈家正因为朝中风波而如履薄冰,她却仍旧安安静静地选着花,指尖轻轻拂过花瓣,动作温柔而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家仆低声提醒“小姐,该回去了,老爷还在等”,她抬起头,浅浅一笑,声音清润:“再等一等,这几枝桃花开得正好,我想插在母亲房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母妃也爱桃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,他心里某个被冰封了很久的地方,轻轻裂开了一道缝。回去后,他让人去查了沈家嫡女沈晚卿的全部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容兼备,贤淑有仪,才名在贵女中隐隐有声,却从不参与那些争奇斗艳的宴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业教女极严,她几乎是被当作未来能撑起半边家的人来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——她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一个正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为了满足欲望,而是为了堵住那些说他“野心勃勃、欲行不轨”的悠悠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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