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稳得不像话,妾身既已入了王府的门,便是王爷的人。
若今夜王爷不碰妾身——明日被送回温家,妾身只有死路一条。
谢临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忽然笑了,笑得很轻,牵起一阵咳嗽:倒是本王想岔了。
他缓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。
喜烛的光被他高大的影子遮住大半,温晚这才惊觉——这人虽病着,身量却高得惊人,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。
怕么?他问,声音哑哑的,带着病气。
……不怕。她撒谎。
他伸手,指节抵在她下颌,微微抬起她的脸,就着烛光端详了片刻。温晚大气不敢出,只觉他指尖凉得惊人,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。
那便,由着你。
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,温晚脑子里是空白的。
那唇薄而凉,带着药味,却意外地温柔——先是试探地碰了碰,像是怕惊着她,然后才缓缓加深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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