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发绳已经是鬼迷心窍,张雪霁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两根发绳,有点烦恼的拍了拍自己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想这么做的,有点像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不知道为什么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心虚;明明只是两条发绳而已,可以直接告诉谢乔乔——对,是落我家了,我怕弄丢所以收到抽屉里了,等会一起还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只要这样说就可以了,反正他又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偏偏就是心虚了,人一感到心虚就会下意识的遮掩,张雪霁本能的遮掩了这两条发绳,还留下了下一次去找她的借口:赔她两条新发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椅子上转来转去,唉声叹气:“她到底有没有听见我那天说的那句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不然……问问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她其实听见了,但只是对我没感觉,所以假装没听见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至于,我长得还可以——啊这个优势好像不行,她是大师来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雪霁自言自语,一会神情舒展,一会眉头紧皱,像人格分裂正在和自己吵架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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