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阁中,秦姜一袭黑衫,一笼轻纱蒙面,遮掩不住浑身上下那种与生俱来的万种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儿,此次历练,你已踏入一流高手的境界。为娘的很是高兴,不过武功练得好,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,究竟难言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边说边在那张褚红的书案上奋笔疾书,卫风跪在一方蒲团上,面前的木鱼正张开它那嗷嗷待哺的嘴,好似有话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这几年专心钻研佛法,已日渐淡出教中事务,但他知道母亲心中实是有难言之隐,这可以从母亲那双一向淡雅从容的眼睛里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于武学向有天赋,这是你父当年口授于我的心法,“长江大注,千里一道。”为娘修为有限,已帮不了你什么忙了,道从来时路上求,你好自为之。”秦姜的话里隐隐含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和无奈,她凝视卫风的脸上爱怜无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风如秋水般的明眸里有些困惑,“母亲,孩儿自当努力,不负母亲教诲。此次教主要孩儿护法,也是咱卫家的荣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不自禁的露出骄傲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姜哎了一声,“赫连教主十年来沉缅武功,教中事务荒废。教中大权旁落于周简手中,此次召你回来护法,焉知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抚着卫风满脸错愕的俊脸,“为娘的身为圣教执法长老,原当为教除污去秽。可如今江河日下,教中故旧星散,这几年我找借口退隐明月阁,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这是怎么回事?孩儿搞不懂……周副教主不是一向对圣教忠心耿耿吗?”卫风越发的糊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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