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理我,自顾自说道:“你这个应该算是,唤醒机制被异化了?我觉得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——”她凑到我耳边,轻轻说,“下回你要是再看到你学姐的视频,你得忍住不动手了,否则,我怕这么下去你要阳痿。”
听到了阳痿两个字,我瞪大了眼睛。WTF?
“我可不会和阳痿男谈恋爱,他们太敏感了。”她摸了摸我的小兄弟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说起来,你是学新闻的,敏感性总是有的吧,你知道浮华酒庄的事吗?”
我猛然抬头,和她四目相对,目光灼灼。
跳跳就这么上前,用腿压着我的大腿,因为她整个人柔弱无骨,尽管骨头对着骨头,但我却一点都不痛。
我就这么看着她一步步上前,好像一只小熊猫看见竹笋一样凑得更近了。
她摸了摸小鼻子,显然有点惊喜:
“你果然知道什么!快跟我说!”
是的,我一直在关注着。
我躲开了她炽热的眼神:“浮华现在问题很大,创始人病重,股价因为一些谣言一路走低,像是有人刻意在营造出这个低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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