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破楼子,跟两个大胡子男人嘀嘀咕咕,过了一会儿他一个人走出来,带我下车。
罪恶的阳光下,我跟着他走,紧张得我已经顾不上脚疼。
他拉我来到一辆破旧的敞篷车前,问我:“这车怎么样?”
我看了看,这破车四轮俱全、有牌照,而且居然所有轮胎都有气。
我问:“这堆废铁,能上路?”
他微笑着为我拉开车门。
我冷笑说:“就这,连蓬子都没有,一下雨还不成一大水舀子了?”
他跳进驾驶座,熟练地拧动车钥匙。大水舀子轰然启动,浑身抖。
他点上一根儿烟,戴上墨镜,从容不迫地说:“要么,你上来跟我走。要么,你一人等警察录口供。”
我进了大水舀子坐好。车子开出废弃场子。我正式开始亡命天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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